“早上好。”

职员们面面相觑,惊愕之情溢于言表,那位素日里以暴躁著称的公子哥,今日竟出人意料地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亲切,甚至主动向他们问好。

周显清一路顶周显琮的面孔,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,肩挎背包,步履轻快地穿过员工办公室,直奔顶楼的会议室。

“对不起,我迟到了。”

周显清推门而入,语气轻松地抖落外衣上的灰尘。

他穿着身漆黑的装束,如同一块移动的阴影,外套拉链被拉至最高点,严丝合缝。双手被一副手套包裹,皮革紧贴着皮肤,从手腕一直延伸至手指,几乎武装到了指尖。

会议室内,讨论声此起彼伏,座位几乎已满,仅剩的一个空位显得格外醒目。

“哟,三公子这是被狐狸精绊住了脚?”一个调侃的声音响起。

话里有话,会议室里的几人忍不住掩嘴偷笑。周傅峥轻啧一声,那微妙的不满如同冷水浇在炽热的炭火上,瞬间让窃笑戛然而止。

周显清在众目睽睽下转身将门锁上,随即又掏出一把U型锁,稳稳套在门把上。

“你迟到就算了,这又是闹哪出?”

周显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音节,用右手中的钢笔笔杆不耐烦地点着桌子。

周显清扬起嘴角,好像根本没听见那些话,他从那个磨损的黑色背包里抽出一个古铜香炉,手指灵巧地点燃了里面的熏香,一缕缕轻烟在空气中舞动,带着淡淡的香气。

“这是在搞什么名堂?”有人好奇地问。

“别急,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不慌不忙地戴上了一个防毒面具,“这只是为了让大家冷静一点。”

随着香气渐渐弥漫,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倦意,像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他们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上,虽然意识清醒,身体却动弹不得。他们的眼神中逐渐升起了惊讶和恐慌,嘴唇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般无法张开。

周显清环顾四周,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,他从包里抽出一把消防斧,握在手心掂了两下,红色的漆面亮眼夺目。

“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。”

“呲——”斧头与墙壁的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,随着周显清的脚步移动,斧头在墙上撕扯出一道长长的裂痕。最终,刃锋在墙上的裂痕中停住,距离周显钺的头部只有咫尺之遥。

他停在了周显钺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