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阮瑶的庇护,周显清的计划很快开花结果。

天机集团涉及国际犯罪的新闻一经曝光,便如野火般蔓延。报纸销量激增,各大媒体的报道将此事推向高潮,头版标题犹如战鼓。投资者们在恐慌中争相抛售,股价滑坡似的暴跌,集团名下的企业市值在短时间内蒸发数十亿。

寒露过后的秋意愈发浓烈,气温下降得厉害,清晨的露水更冷,几乎要凝结成霜。

周显琮发现最近几天周显清变得格外依赖他,像株寻求支撑的菟丝子,总是紧紧缠着自己。

他不讨厌周显清这副样子,反而觉得很新鲜,正好现在集团的事务风波不断,周傅峥再三叮嘱他不要外出惹事,这让他更加理所当然地每天都和周显清待在一起。

窗帘半拉着,衣服乱七八糟散落一地,性爱里夹杂着清晨的潮湿和昨夜的余温。

“你发情期到了?”

周显琮托着他的大腿,手指轻轻按压就能触摸到坚实的骨骼。

周显清用手勾着他的脖子,轻喘着气痴痴地在他的眼眶和额头上亲吻,腿心有意无意地蹭着他下半身,“多陪陪我。”

明晃晃的勾引,但很奏效。

周显琮双手掐住他的腰固定好,因为近期做爱频率高的缘故,他这次进入得很顺利,浅蹭了两下后立马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。周显清的面色潮红,鬓角全湿了,发丝一绺绺贴在额头上,起伏的胸口泛着诱人的粉红色,乳尖挺立在空气中,小巧玲珑的,周显琮扑上去又是啃咬又是吮吸,不一会儿就红肿的一塌糊涂。

“疼……”周显清实在受不了,轻轻推开他的脑袋。

周显琮也没继续为难他,反而松了口。他抬起头,对上那张陷在情欲里的秀丽面孔,眼眶中水光潋滟,心弦不知怎的被刺挠挠地拨动了几下,那是种形容不出来的微小而陌生的心情。

他没什么关于母亲的记忆,因此得知她去世的消息时,心中没有激起任何波澜。在葬礼上,看着父亲和兄弟们装模作样地深情演绎,悲伤的哭泣声与华丽的花圈仿佛都与他无关。他困得厉害,无聊又迷惘,思绪游走,心中不禁冒出一个问题:到底谁死了他会真的难过呢?

他隐隐觉得周显清是会离开自己的,尽管表面上他们的关系如胶似漆。

“最近怎么班都不去上?平时不是吵着闹着不想辞职吗?”

“慢一点、慢一点……”周显清好像没听到似的,只顾配合地扭动腰肢,嘴里的呻吟含糊不清。

胯骨下面传来扑哧扑哧的水声,可能是插得太深顶到了胃,周显清被激地干呕了好几下,但由于长时间没吃东西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
周显琮笑着抹去他嘴角淌下的津液,“真打算做一整天?”

“嗯……明天也要做。”